1第五十五證·衄血歌
太陽陽盛,必須衄。衄已解時,何幸福?(巢氏云。脈浮緊發熱,其身無汗,自衄者愈。蓋太陽病,有因衄血而便自解者。)浮緊無汗,系麻黃。脈浮自汗,桂枝屬。二者服之不中病,脈尚如前,宜再服。(仲景云。傷寒脈浮緊,不發汗,因致衄者,麻黃湯主之。故自汗脈浮者,宜桂枝也。
麻黃桂枝,正分表裡。服之不中病,尚宜再服。此活人書之意也。予謂此候,不可不審察。細詳仲景之書。又云。陽明病,口燥,但欲飲水不咽入者,此必衄。衄家不可攻其表。汗出額上陷,直視不能眠,不得眴。又云。亡血家,不可攻其表,汗出,則寒慄而振。)衄後脈微血已虛,
慎勿服之,令病篤。且看犀角地黃湯,不止茅花須預速。(若脈微血虛,則麻黃桂枝皆不可用也。小品犀角地黃湯,活人書云,茅花湯皆可用。)陰證本來無此候,少陰強發紅來觸,下厥上竭,不可醫。血流口鼻或耳目。(仲景云。少陰病,但欲無汗,而強發之,則衄血,不知從何道出。
或從口鼻耳目中出,是為下厥上竭,為難治。)
第五十五證·衄血歌
太陽經陽氣過盛時,必定會流鼻血。鼻血流出後病情緩解,這是何等幸運?(巢元方說:脈象浮緊且發熱,全身無汗,自然流鼻血的人會痊癒。這是因為太陽病有時會因鼻血流出而自行緩解。)
脈象浮緊無汗,應使用麻黃湯;脈浮且自汗,則適用桂枝湯。如果服藥後病情未改善,脈象依舊,應再次服用。(張仲景提到:傷寒脈浮緊,未發汗而導致鼻血,可用麻黃湯治療;自汗脈浮者,則適合桂枝湯。)
麻黃湯與桂枝湯,分別對應表證和裡證。若服藥後未見效,仍可再次服用。這是《活人書》的觀點。但我認為,這種情況必須仔細辨別,詳閱張仲景著作。
此外,陽明病時口乾燥,只想漱口而不嚥下者,必定會流鼻血。素有鼻血病史者不可再解表發汗,否則可能導致額頭凹陷、雙眼直視無法閉合、難以入睡。
另有一說:失血過多者不可發汗,否則汗出後會寒戰發抖。
鼻血後脈象微弱,表示血氣已虛,切勿再服麻黃或桂枝湯,以免病情加重。此時可考慮使用犀角地黃湯;若出血不止,應儘快服用茅花湯。
少陰病本不該有此症狀,若強行發汗導致鼻血,可能因「下厥上竭」而難治,甚至出現口鼻或耳目出血。(張仲景指出:少陰病本應無汗,若強行發汗引發鼻血,可能從口鼻或耳目流出,此為「下厥上竭」,極難醫治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