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帝

卷之五 (69)

1本病論第六十六篇

風舉埃昏,風氣盛也。清燥行殺,霜露覆下,肅殺布令,金氣勝也。郁久而木不降,則抑之化郁,即風燥相伏,喧而反清,時惟春也,草木萌動而殺以霜,蟄蟲乃蟄而時未見,懼清氣之傷臟也。

是故寅申之歲,少陰降地,主窒地玄,勝之不入。又或遇丙申

丙寅,水運太過,先天而至。君火欲降,水運承之,降而不下,即,彤雲才見,黑氣反生,喧暖如舒,塞常布雪,凜冽復作,天云慘淒,久而不降。伏之化郁,,寒勝復熱,赤風化疫,民病面赤心煩,頭痛目眩也,赤氣彰而溫病欲作也。

寅申少陽司天,則巳亥厥陰在泉,少陰降地,為地之左間。主窒地玄,水勝火也,勝之而火不前。又或遇丙申丙寅,丙為水運太過,先天而至,君火欲降,水運承製之。降而不下,即火氣之彤雲才見,而黑氣反坐。喧暖之陽氣如舒,而寒常布雪,水氣本寒,故凜冽復作,天云慘淒。

久而不降,則抑伏之而化郁矣。鬱極而復,則始焉寒勝者,今乃復熱矣。復熱故赤風化為溫疫,民病面赤心煩,頭痛目眩,皆火鬱乃發之病。是以火氣彰而溫病欲作也。

是故卯酉之歲,太陰降地,主窒地蒼,勝之不入。又或少陽未退位者,即太陽未得降也,或

木運以至,木運承之,降而不下,即黃云見而青霞彰,鬱蒸作而大風,霧翳埃勝,折隕乃作,久,而不降也。伏之化郁,天埃黃氣,地布濕蒸,民病四肢不舉,昏眩,肢節痛,腹滿填臆。

卯酉之歲,陽明司天,則子午少陰在泉,太陰降地為地之左間。主窒地蒼,木勝土也,木勝之而土不入。又或上年少陽司天未退位者,即太陰未得降也。或丁酉丁卯木運以至,木運承製之,則太陰降而不下矣。如是即土色之黃云見,而木之青霞彰,土之鬱蒸作,而木起大風。

土濕之霧翳埃勝,而風木之折隕乃作,且久而不降也。久伏之而化郁,郁乃發,故天埃黃氣,地布濕蒸,民病四肢不舉,昏眩,肢節痛,腹滿填臆,皆土鬱乃發之病也。

是故辰戌之歲,少陽降地,主窒地玄,勝之不入。又或遇水運太過,先天而至也,水運承之,

降而不下,即彤雲才見,黑氣反生,喧暖欲生,冷氣卒至,甚即冰雹也。久而不降,伏之化郁,冷,氣復熱,赤風化疫。民病面赤心煩頭痛目眩也,赤氣彰而熱病欲作也。

辰戌太陽司天,則丑未太陰在泉,少陽降地為地之左間。主窒地玄,水勝火也,水勝之而火不前。又或遇丙戌丙辰,水運太過,先天而至也。水運承之,火氣降而不下矣,彤雲才見。以下,大意與少陰同。

是故巳亥之歲,陽明降地,主窒地彤,勝而不入。又或遇太陰

未退位,即陽明未得降,即火運以至之,火運承之不下,即天清而,肅,赤氣乃彰,喧熱反作,民皆昏倦,夜臥不安,咽乾引飲,燠熱內煩,大清朝暮,喧還復作。久而不降,伏之化郁,天清薄寒,遠生白氣,民病掉眩,手足直而不仁,兩脅作痛,滿目忙忙。

白話文

【本病論第六十六篇】:

當風捲起塵埃使天色昏暗時,說明風勢強盛。氣候乾燥冷冽如肅殺之氣,霜露頻繁降臨,是金氣(秋季)旺盛的表現。若木氣長期受壓抑無法下降,就會形成郁結,導致風與燥相互糾纏。看似溫暖的春天本該草木萌發,卻反常出現霜凍;本應冬眠的蟲類因氣候異常未能按時出現,這種反常的清涼會傷害人體內臟。

在寅申年份(如虎年、猴年),少陰君火應降至地氣,但受地玄(水氣)阻礙難以融入。若遇到丙申、丙寅等水運過旺的年份,水氣提前到來壓制君火,導致火氣無法下降。此時天空剛現紅雲就被黑雲籠罩,短暫的溫暖後突然降雪,寒氣逼人,烏雲密布。長期無法下降的火氣郁結,最終寒極生熱,引發紅色風霧形成的瘟疫,人們會出現面紅耳赤、頭痛眩暈等症狀,預示溫病即將爆發。(具體天象與病症機制與少陰君火郁發類似)

卯酉年份(兔年、雞年),太陰濕土應降至地氣,但受地蒼(木氣)阻礙。若上年少陽相火未及時退位,或遇丁卯、丁酉等木運年份,木氣會壓制濕土下降。這時黃色雲氣與青色霞光同現,濕熱與大風交替,霧氣瀰漫塵埃飛揚,甚至摧折草木。長期郁結會形成黃濁霧氣瀰漫天地,人們出現四肢無力、頭暈目眩、關節疼痛、腹部脹滿等症狀。

辰戌年份(龍年、狗年),少陽相火下降時受地玄(水氣)阻擋。若逢丙戌、丙辰等水運過旺年份,水氣壓制火氣,紅雲初現即被黑氣代替,溫暖時突遇寒流甚至冰雹。久郁後寒氣轉熱,同樣會引發紅霧瘟疫,症狀與前述面熱心煩等火郁病症相同。

巳亥年份(蛇年、豬年),陽明燥金應下降卻被地彤(火氣)所阻。若太陰濕土未按時退位,或遇火運年份,火氣會阻礙燥金下降。此時天氣看似清爽卻隱含燥熱,人們日夜感到悶熱昏倦、夜不能寐、口乾舌燥。長期郁結會產生寒氣與白霧,導致眩暈、肢體僵硬、兩脅疼痛、視物昏花等症狀。